('等老爸忙完,已是三点过五分。我又坐上了摩托,不过这次有司机,我可以时不时趁人不注意玩各种揩油小游戏。无奈,光天化日,贼心大减,不能尽兴。
一路上老爸骑得不快,时间还早,离放学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我断断续续吃了老爸零售0元购的豆腐,除了让二弟更憋屈,没有任何福利,摸到重点部位时老爸还呵斥我。我闷声不吭,暗自生气,今天点了无数把火,结果全烧在自己身上。
到了镇上,给摩托加了油,到了快递网点,老爸不动,却指使我去拿。
“去把剩下的两件取来,不许当着人拆开看,敢拆我揍你!”老爸危言恐吓。
今天是老爸第二次说要揍我了,我猜他是不是想揍我很久了?只是还没找到借口?可不能让他找到机会!我二话不说,乖乖照做。
不过,敢情我今天要寻的宝藏快递是剩下这两个?我好奇心一下被吊起来了。
拿了两个小盒子回来,老爸几下拆开,我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他就直接塞进兜里了,问他也不肯说,也不肯让我看,我那个气啊!
初中学校并不在镇上,而是在小镇另一边,离学校还有一半路程。再次向学校出发,老爸却绕了个圈,完美避过派出所。
“今天周末,派出所不上班,你躲啥?”出了小镇,人烟渐少。我气不顺,揭露老爸的羞耻用心。
“你哪只眼睛看我躲了?我又不是犯罪份子,为什么要躲派出所?”嘴还挺硬。
“呵呵,渣男,玩了别人的身体和感情,玩腻了就不理了,还躲着,自己左拥右抱,却让人守着寂寞过了四五年,至今还在等,唉,好可怜!”
“兔崽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呢?我怎么就渣男了?是他先突然不理我的。我打他电话是一个女的接的,听声音像是还没睡醒似的,他都离婚了,床上的女人怎么来的?我后来几天打电话他都不接!我早知道这王八蛋男女通吃,是他玩腻了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居然是这样!周叔是双性恋今天他也承认了,那睡女人这事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是真的,周叔叔这事做得可真不厚道。人说好聚好散,真要腻了,说个清楚就是,何必连电话都不接,怕我爸缠着你不放?
“人家是派出所所长,公务员。我是啥?一个庄稼汉!他凭啥看得上我啊?就是图个新鲜!”老爸越说越激动,还带上情绪了。
我也纳闷,他今天对我是真的很热情,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对老爸很上心,对我的事也很上心。这到底咋回事?
“那他上次咋那么热情?还问你要电话呢。”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兴许又来了兴致,想再玩一次呗。再说了,他要我电话,这一个月了,也没见他联系啊,说什么给你介绍女朋友,介绍了吗?也就是客气一下,就你这傻子当真。”感觉老爸对周叔叔有点怨气,估计心里还是喜欢的。毕竟,如果不在意,根本不存在生气这种事。
“爸你口气不对啊,好大的怨气。是不是心里还想着他呢?也是,周所长那么帅,家伙大,屁股也翘。”我开始阴阳怪气,嘲讽老爹的机会不多,要珍惜。
“我……我想个屁!我要是一个人,吃个回头草也没啥,各取所需,我又不是圣人。但现在我可不是一个人,我有你和你干爹呢。噫?你咋知道他家伙大屁股翘的?你今天在他家?是不是干了啥?”糟糕!说漏嘴了!总不能说我今天不光摸了吃了还差点成事了吧。
“没干啥,就聊聊工作和介绍女朋友的事。我火眼金睛,看出来的。哎呀,你就说你还喜不喜欢他吧?我是没啥意见,干爹我就不清楚了。”赶紧转移话题。
“呵呵!喜欢的多了去了,我都往床上拉?你当然没意见,第一次见就跟狗看到屎一样,恨不得去舔!”卧槽无情!还能好好聊天不?怨气可真大,把他比作屎呢。
“爸你把他比作屎我不管,但你把我比作狗,我可咬你了!”我假装发怒,毕竟我前面还在生气呢,咦?我为什么生气来着?
老爸喜欢就好,周叔应该还有戏,前提是那件事真的是个误会。
我们三人的关系有点特别,毕竟上次干爹都很明确说过如果杨伯伯能主动,也是可以接受的。很明显,杨伯伯已经要主动了。但是还有另一个问题,周叔会接受这种特殊的关系吗?算了算了,八字都没有一撇呢,想个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可跟你说,别被他迷了。就他这条件,枕边人一个月换一个不带重样的,也不是难事。人家当官呢,上班有人伺候,出行开轿车,你爸我开摩托,这差距你明白么?”老爸还在叨叨,怨气未散。
可怜周叔拿玩具度日,却被老爸说成是夜夜笙歌,他真冤!
“好了好了,周所长才是渣男,所长了不起啊?咱不理他!我可不想要女朋友。”我抱着老爸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跟哄小孩似的哄着。
虽然有心替周叔争辩几句,但老爸这会肯定听不进去,今天的事晚点再跟老爸说吧,哪天找个机会看能不能把这误会弄清楚。
“怎么?不生我气了?呵呵呵。”老爸突然问。
“不!还在气。”陈氏嘴硬,一脉相承。
“真的?那,还想不想和爸爸做爱?”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色情的话,如果忽略他变红的耳朵和脖子的话,绝杀技。这个天赋技能居然没遗传给我,好羡慕!
“不想。”继续嘴硬,下面也硬。
“那昨天半夜是谁在偷摸我,还像个奶娃娃一样吸我奶子……哈哈!嘶!疼!你松手!哈哈哈……”好气啊,我真不想像个女人一样掐他腰,实在是现在找不到其他下手的地方。老爸嘴里叫着疼,却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别气啦,乖崽,今天爸爸给你安排个好玩的。”糖衣炮弹,用心险恶,还叫着“乖崽”,你以为我是小孩子?我才不上当。
“什么好玩的?”嘴比心反应快,不能怪我,节操是什么?能吃?
“先不告诉你,到时你就知道了。”老爸神神秘秘,像个骗小孩吃棒棒糖的怪叔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
慢悠悠,正常骑速半小时就到的路程,硬是用了四十多分钟才到。
小镇一代又一代的农家汉,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慢慢发展到今天,镇上商家店铺也都是本地人,保留着原始的善良淳朴。治安一向极好,最大的恶也不过是小偷小摸,所以学校并没有像城市中那样实行全封闭式管理。在和门卫大爷说明来意后,很干脆地放我们进了学校。
停好摩托,找到了干爹代课的教室。教室在一楼,透过窗户,看到干爹戴着眼镜在讲台上神采飞扬,唾沫飞溅的样子,有点回到十年前的感觉。
干爹骨架不小,衬得起那一身肉,尽管稍胖却肥而不腻,胖得很匀称,并不是那种头大如拳肚大如锅的猥琐胖子。那时,性向很模糊,对感情也朦朦胧胧,只知道觉得他长得很对味,好看,莫名地就让人想要亲近,却畏于“笑面虎”的威慑,只敢远观。
或许在女生看来,一个长得白白净净却有点胖的中年男人是个丑八怪吧,但是在我们这群性向特殊人群的眼中,刚刚好。彼之砒霜,我之甘露。
回头看老爸,也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干爹看,跟个望夫石似的。心里有点小酸,翻了个白眼。切!傻啦吧叽的。拉了他一把,示意走远点等下课再去。
拉着老爸来到教学楼前的一棵树下,有个老头也在树荫下的长石凳上坐着纳凉,约摸有六十岁左右,身材中等看着还挺结实,没我村里常见老头的那种干瘦甚至稍有点福相,皮肤看着也很紧致,看来是有经常锻炼身体的。
花白短发,头顶位置头发相对稀疏一些,但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的。上唇花白短髭,下巴还留了寸许长的花白山羊胡子。
嘴唇小而红润,肤色较白,褶子倒是不多,也没有老年斑,如果不是头发和胡须,我不会觉得他有六十岁。眉毛黑且浓,眼睛明亮有神,慈眉善目,整个人看着非常干净舒心。
就是气色有点不太对,像是没休息好,按理说这种保养得当的老头应该会红光满面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里抓着把白底黑字的纸折扇,一身白色练功服,居然还是长袖的,大热天的还穿双黑布鞋,老人家是真不怕热。我和老爸都是短衣短裤都还嫌热呢。
因为石凳不高,所以他坐下时双腿分得很开,胯下那一坨被布料包着很显眼,居然颇有份量!emm,好一个帅老头,想舔!
看着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倒是老爸直接招呼上了:“哟!张校长,身体还好吧?”张校长?哦,对,就是我初中三年的校长啊。
这不怪我认不出,我连名字都没记住,上学谁天天能见到校长啊?记得他儿子也这所学校教书,不知道有没有调走。哎?奇怪!我都不记得,为啥老爸一眼就认出来了?
张校长笑呵呵地回话:“呵呵,好着呢!我退休了,可别叫校长了,现在校长另有其人。”一边打量我们一边问:“你们是?”
老爸一脸尊敬:“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叫陈斌,这是我儿子陈风,他以前在这所学校上学,您当时就是校长,我们家长会见过的。”转头看向我,“愣啥呢?叫人!一点礼数都没有!”
“张爷爷好!”我赶紧问候,虽说看着只比我爸大十来岁,但看他保养得挺好,实际年龄可能不止看到那样,不想被叫校长,叫爷爷应该没错。山村老一辈和城市人相反,并不喜欢别人一味往年轻了叫,辈份反而看得重些,在村里还有同龄人叫我叔。
“小风是吧?好好好!小伙子一表人材,不错不错!嘴也甜,哈哈哈……”张校长乐呵呵招呼着,拍拍长石凳,“来,坐,坐。你俩来学校是有什么事吗?”
老爸拉着我在长石凳上坐下,继续跟张校长闲聊。老头身上居然有淡淡的清香,一点也没有那些老头有的老人味。
“哦,没别的事,就是顺路接下王铭秋老师回家,他不是在这代课嘛,今天是最后一天。王铭秋老师您认得吧,听他说您还教过他。”有这回事?我咋没听干爹说过?
“认得认得,我退休也才几年呢,咋可能不记得。呵呵,刚刚下课的时候还和他聊了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退休了怎么还在学校呢?”老爸随意问着,一手掏出烟盒,递烟给张校长。
“哦,谢谢,不抽烟。我儿子也是这学校的老师,我今天过来找他有点事。”张校长笑着拒绝,眼睛瞟了一眼我和老爸牵着的手。我心里一慌,这时松开会不会显得很刻意?
“怎么不在家等他回去,急事吗?要不要我帮你找?”
“哦,他住学校,不用帮我,我找得到的,他在上课呢。”
“啊?您一个人住啊?您儿媳和孙子也在学校住吗?”老爸却没注意,还在找话题瞎聊。
老头神色有点奇怪,“不,他们也住在镇上,我儿媳在高中任教,那边近。”我一听,不对啊,镇上离这也不远,他儿子也没必要住学校吧?呵呵,肯定夫妻不和!熊熊吃瓜之火燃起。
“你们父子俩感情倒是挺好。”张校长笑着说,总感觉笑得有点勉强,好像还有点羡慕。不过我心里有鬼,总觉得听出些别的东西。
“哈哈,还好还好,这小子长不大,老喜欢粘人。”老爸这才时注意到我们还牵着手,打着哈哈敷衍。
“挺好的,这么大还跟爹这么亲的孩子,肯定孝顺。”张校长笑呵呵说着捧场话,眼里却有一丝哀伤一闪而过。
刚好这时,下课铃响了,我们松了口气,起身和张校长道别向教室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走到教室门口,干爹抬头一瞬间,镜片下眼睛瞪得大大的,都冒出光来了,满脸的意外和惊喜。
“你们怎么来了?”干爹一脸喜色,笑容完全掩饰不住,虎牙微露,两个小酒窝勾得我心痒痒的,恨不能扑上去啃两口。
“来接你回家,今天能回吧?”老爸也笑得很灿烂,那个望夫石终于活了。四目相对,感觉周围温度又高了几分。我忍不住了,咳了几声,既是提醒他们我的存在,也怕他们下一秒会忍不住亲几口,那乐子可就大了,没看干爹眼里都快冒火了。
“哦,能回,能回。走,你爷儿俩先去办公室坐会,我一会还有一节课。”干爹终于反应过来了,脸上泛起红色,我怕是猜对了,估计他刚才就想扑上去亲了。也对,禁欲一周的可不止我们爷儿俩,这么一想,我心里平衡多了,哈哈。
办公室不大,处于教室右后方,大概是教室四分之一大小。除了正常办公室必备的东西之外,还有一张单人床,看来干爹这一周直接就是睡在办公室。门是很常见的单层薄板暗红漆木门带简易锁,老物件了,暗红漆都快变成了深褐色。好像我上学时就是这样。毕竟只是办公室门,外面还有教室门,用不着那些防盗功能之类的。
值得一提的是,门被加工过,离地一米五六左右处有个大约一尺见方的活动窗口,估计是方便用来随时监督学生。想想你正在和同桌打闹,后方办公室门上突然出现一张班主任的脸,并向你发动死亡凝视技能,简直是午夜鬼故事!学生狗真没人权啊,还好我上学的时候没这个。
教学楼教室分布格局是两间教室中间纵向设有两间办公室,各从两间教室后方开门。两间办公室之间也有一道门,不设锁,只有一个两边都能扭开的活动栓。不知道是不是批量加工的原因,居然也有活动窗,是为了方便老师之间的沟通?
门很旧,甚至好几个透光小孔,乡镇中学,也就这样了,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些能省则省的东西,质量也没太多追求。毕竟两间办公室中间这道门存在的意义形式大过实用。
听干爹说,隔壁教室和办公室都是空着的,教室用来堆放体育器材类的东西,于是办公室也一同弃用。
我有点好奇,打开门上的活动窗口往里瞧了一圈。倒是不乱,比干爹的办公室东西更少,只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看着还挺干净,看来是因为开学不久,刚清扫过的。
我还在探宝似的到处打量,干爹就把门锁上了,打开灯窗帘一拉就扑到老爸身上开始啃嘴,老爸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嘴就被堵上了,下一刻就反客为主,搂住干爹开始回应,双手从腰摸到屁股,然后开始在丰满的臀肉上抓揉捏搓,干爹的屁股本来就大,裤子撑得很满,我真怕他的裤子会被老爸抓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是饿坏了啊,丝毫不顾忌旁边有个孤零零的我,我第N次感觉我是多余的。我随意把活动窗口拉上,凑了过去。好在,干爹比亲爹有良心,亲了一会总算记起我来了,转头又抱住我。“儿子,让干爹亲亲。”
不顾亲爹不满的眼神,我抱住干爹的肥腰就把嘴凑过去了。香,软,甜,干爹应该是刚喝过菊花茶,嘴里有股淡淡的菊花茶香气,嗯,还有一点点烟味。四唇相接,两舌纠缠,唾液交换,我感觉我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我一手抱腰,一手摸向干爹的大屁股,真软啊,就算隔着西裤,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丰满和弹性,咦?没摸到内裤的感觉!老爸不甘被冷落,从后面抱住了干爹,开始亲吻他的耳垂,脖子。双手挤进我们两人之间,隔着衬衫在干爹胸前凸起处打转。
干爹的呼吸声立即就变得更粗了,如果不是嘴被我堵着,如果不是教室里学生的吵闹声让他还保持几分清醒,我怀疑他直接就会呻吟出声。手往他胯下一摸,硬梆梆的肥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甚至手心已经感觉到淡淡的潮意。
“停……等一下……呼……”干爹推开了我,又推开了老爸,抓住我那只作怪的手,满脸潮红,全是情欲。低头看了看自己鼓鼓的裆部,抬头一手捏住我的脸“坏小子,我一会还有课,你让我这样出去怎么见人?让我缓缓,晚点再陪你们。”呵呵,甩锅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干爹!我没摸之前它就硬得像块铁了好吗?
干爹让我俩在床沿坐下,打开了风扇。又给我俩倒了杯水,自己却接了水把毛巾打湿敷在脸上,过了好一会才把毛巾拿下,脸上的红潮总算褪去了,又是那个一脸儒雅正派的“笑面虎”,裆部也偃旗息鼓了。干爹长舒了一口气,凑脸到我面前问我:“儿子,你帮我看看,现在可以了吗?”
“嗯,白白胖胖的干爹,想啃。不过我还是最喜欢你刚才发骚的样子。”我一脸淫笑。老爸也嘿嘿一笑,“嗯,没错,刚才那个发骚的老王更好看。”
“两个坏东西!”干爹又在我脸上狠捏了一下,终于放下心来。“马上就要上课了,我得出去了,你俩在这吹吹风扇等我。”说完拿着教案就要出门。
“等下,你手机给我。”老爸这时出声。接着在裤兜里掏出今天刚拿到的蓝牙耳机,“我给你买了这个,你拿手机来我帮你先连接试用一下。”
干爹笑得像个受到奖励的胖孩子,见牙不见眼,乐癫癫地掏出手机递过去。真是没救了,这么点小东西就收买彻底。
“手机放你这,开锁密码你知道,我先去上课了。”干爹在老爸脸上亲了一口,乐滋滋地哼着小曲准备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着!”老爸再次叫住干爹,一脸正经:“把裤子脱了,我检查下。”
“啊?检查?”干爹一脸懵加羞恼,“别闹,我马上要去上课了。”
“检查你内裤,看你老不老实,有没有按我说的穿,有没有趁我们不在偷吃,我们爷儿俩可是饿了一星期了。你脱不脱?不脱我可自己来了。”啧啧,没想到老爸这么猴急,一节课都等不了。
“我欠你的!”干爹一脸不情愿还是解开了裤腰带,两手抓住裤子脱到大腿。“快点,还有一分钟就上课了。”干爹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兜住那一包肉,前端一小片已经湿成半透明了,黑丛丛的毛发像肆意生长的野草,根本挡不住。嗯?内裤很眼熟啊。
“嗯,货很足,没偷吃,转过去,看看后边。”老爸一手托起干爹那包肉掂了掂,满意点头。活像会所里的嫖客,挑肥拣瘦,干爹言听计从,乖乖转身,还弯腰撅起了肥白的屁股。
我没猜错,是那种很熟悉的内裤,怪不得刚才我没摸到内裤。是老爸的要求?难道这一周干爹都穿着这种内裤在教书?emm,城会玩已成过去,现在起,请说村会玩。
老爸一手扯住那点布料,“嗯,不错,还穿着呢?放松,把珠子弄出来。”当那颗小珠子重见天日时,只见老爸的手几乎舞出幻影,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迅速塞进了干爹那红润润还带着水渍的屁眼里,至于那颗珠子,已经吊着布料在前面晃秋千了。
“嗯……”干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老爸已经帮他把裤子提起来,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并系好了裤带,堪称手速达人。
“你……刚才是做了什么?”干爹迷糊得有点可爱。手伸向后面想确认什么,“珠子怎么变大了?”全程旁观的我,肠子都快笑得打结了。真损啊。
“没干什么,是你的错觉”老爸一把抓住他的手,“快去上课,响铃了。好好讲课,一会我俩在这听。”干爹来不及想太多,就被老爸推出门去上课了。
门关上后,老爸理直气壮地把手机和耳机递给了我,“儿子,你来弄,我不会。”嘿,你咋不继续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我眼神古怪,老爸居然难得脸红了一下,搂住我就叭叽亲了一口,“乖崽,帮爸弄下。对了,还有你和我的手机,都弄好,一会给你弄个好玩的。”又是好玩的,到现在还不肯说。我已经猜到了好吧?
行吧,我也很好哄的。
弄好了后,老爸把干爹的手机拿了过去,开始在手机信息里找什么东西。这是?忠诚度检验?哈哈哈,笑死,现在如果有啥事也是在交友软件里,你查信息有啥用?
找半天没到到可疑的东西,老爸点开了一个文件夹,立即破口大骂:“这老东西,不老实!”我心一跳,卧槽!难道真的有情况?
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视频。怎么那么眼熟?再细看,草!是那天我和老爸直播给干爹看的内容,他居然录屏了!而且完全没提过!心眼子真多,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老爸一脸阴险,“老东西,看我一会怎么弄你!”我打了个寒颤,可以预见,干爹今天要么被榨干,要么被灌满,最可能是被榨干又灌满。
说归说,老爸居然把视频给自己手机传了一份,然后把干爹手机上的那一份删除。我撇撇嘴,想发表意见又不敢。
门外已经响起师生间的礼节问候,“起立!”“同学们好。”“老师好。”“请坐。”干爹已经开始了或许是他生涯中最后的一堂教学课。
我悄悄打开门上那个小活动窗口,和老爸脸贴脸凑上前去。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学的是一首古诗。唐代诗人孟浩然写的《过故人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干爹在黑板上写下整首诗,声情并茂地给学生解释它的含义,只是屁股好像绷得有点紧。
我突然发笑。老爸转过脸来,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笑什么?他讲得不好?”
“哈哈哈……”我使劲压低声音,好不容易止住笑。“爸,这首诗其实说的是两个男人约炮的故事。”
“!!!!”老爸一脸震惊,张大了嘴,一脸不敢置信。“胡扯什么鬼东西!”
“你不信?我解释给你听啊。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老孟,对不住了!
“老朋友准备了鸡巴和饭菜,邀我去农家作客,在村边绿树下野合,躺下时看到城外的青山都是横斜的。你看,这么解释有毛病吗?很合理啊。”
“噗哧!”老爸破功,赶紧止住笑,瞪我一眼,“你读的什么鬼书!那后半首呢?我倒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就是打完野战后,就回到家里打开窗户对着院子吃饭喝酒啊,吃完又约好等到重阳那天再来看你菊花。”啪的一声,后脑勺承受了一记父爱冲击。
“胡说八道!你别说话了,别吵到课堂。”骂完他自己却肩膀一耸一耸,明显是在强行忍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痛!爸你有了女儿就不疼我了。”我脑子一抽,本来只是想玩笑似的抱怨一下,却把这事提了起来。其实心里根本没往这方面想,毕竟咱父子的关系本来就和别人不一样。
“……”老爸突然尴尬起来,眼神都不敢和我对视。
“儿子,明天去认你姐的事,你……是不是有意见?”破天荒地,老爸跟我说话居然有点小心翼翼。
“哎呀,我刚开玩笑的,多个亲姐姐我不知道多高兴呢……”我赶紧解释,正准备安抚几句,看着老爸一脸心虚的样子,我住了嘴。
我突然来劲了,嘿嘿!老爸你也有今天,趁这机会,不得好好捉弄捉弄?挨揍我也认了!反正在这里,老爸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多个姐我是没意见,但我对你可意见大了!爸,看不出来啊,你年轻时候玩得这么野,居然和杨伯伯换妻。瞒得真好!我居然一直没发现。”
老爸被我一句话臊得满脸通红,眼神飘忽不定,一声不吭。
我一看这样子,心里有些得意,农奴翻身把歌唱啊!能让老爸在我面前吃瘪,这机会可不多,要好好把握。
我乘胜追击,趴在老爸耳边问,“爸,我爷真的操过我妈啊?”今天中午听到这事时,其实心里挺复杂的,但碍于杨伯伯兄弟俩在场,也不好多问。
说不清我问这问题时是个什么想法,是纯粹为了证实一件不太愿意相信的事,还是想从这个话题中满足我某种难以启齿的扭曲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都有?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问出这句话时,我感觉血液都在沸腾,脸上火辣辣的,硬挺挺的鸡巴被裤子勒得生疼。
老爸臊红着脸不答话,趁我趴在他肩头说话时,直接搂住我,用嘴堵住我的嘴不让我再问。
爸你很行!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不过,送上门的豆腐不吃白不吃,我搂住老爸的脖子就开始享受。
被吻得迷迷瞪瞪老爸才松了口,搂着我趴在他肩头,我完全忘了要继续拷问的事。
胯下嚣张的二弟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老爸轻轻捏了一把,恨声低语,“臭小子,就想看你爹难堪是不是?一问那事就硬成这样,你分明就是想听那些事!”
被看穿了!知子莫若父,果然我这点小心思瞒过了自己,却瞒不过亲爹。
“嘿嘿……我确实想听。”我尴尬地干笑两声,反正都被看穿了,那还装啥?继续问!
我硬着头皮壮着色胆趴在老爸耳边继续追问,“爸,咱俩之间还有啥不能说的啊,你就告诉我呗,我想听。”
老爸转头直愣愣地看了我一会,脸上居然又泛起红色,又转过头脸贴着我的脸,好一会才有声音飘来,“你爷爷确实操过你妈,我不想让你觉得你妈受了委屈,这事,包括她和你杨伯伯的事,其实都是她自己愿意,而且她很喜欢。”
这话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今天中午听说了这些事后,其实我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我妈并不是自愿的。因为我妈一直是那种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传统女子,幼时听大人聊天,有人调侃我爸和我妈那方面的事时,她都会羞红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一个性格内敛的女人,内心对性事的欲望居然也是如此强烈如火。也对,这个村子,哪个人不是如此?所以我骨子里的淫乱并不是毫无缘由的?纯粹就是来自父母的遗传和成长环境?这么一想我就心安理得了。
“那爸,让杨伯伯和亲爹操自己媳妇,你是自愿的吗?”话都说到这当口了,那些小心思我直接摆脸上了,什么都敢问。
“……”老爸嗫嚅着还没开口,脸上的红晕就漫延到耳根了,我明显感觉到小腹处有个硬梆梆的东西在顶着我。嗬!这还问什么啊?
“臭小子,非要问个清楚……爸是自愿的,就是你说的那个淫妻癖,你杨伯伯和你爷爷操你妈的时候,爸就会很兴奋。你满意了?”老爸红着脸瞪了我一眼,倒没有什么怒色,纯粹是拉不下脸。
满意?满意个屁啊,细节呢?我要听细节啊!
“爸,你说详细点,别不好意思嘛……哎!痛……你别掐我呀!”我龇牙咧嘴揉着屁股,老爸下手真狠!
老爸板着红脸,“等回了家,以后有时间再跟你俩说,免得你以后提起这些事,我还得给你干爹又说一遍,他知道这事不刨根问底才怪!”
虽然有逃避之嫌,但不得不说,不愧是互知深浅长短的人,对彼此的性格很了解,这种乱伦往事,干爹肯定感兴趣,听到苗头刨根问底那是必然的。
正想抱怨几句,隔壁办公室却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我们一愣,干爹不是说隔壁办公室弃用了吗?怎么会有人来?是贼?可一间闲置的办公室有什么好偷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爸反应挺快,在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就关了灯。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两人踮着脚悄悄向那扇隔离门挪去。
拉窗帘的声音,加椅子拖动的声音传来,正想找个门孔看看到底是谁,里面传来了说话声。咦,不止一个人?我和老爸面对面把耳朵贴在门上继续听。
“林子,这里说话方便吗?这隔壁办公室……?”声音很小,但挺耳熟,是前不久才见过的张校长。听这说话的意思,好像有秘密!我和老爸对看一眼,眼中都是好奇。
“没事的,爹,你坐。旁边办公室的王老师正在上课,没人的。”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有磁性。爹?张校长的儿子?父子俩说啥话要这么躲躲藏藏的?
早些年代确实在我们这都是管父亲叫“爹”的,“爸爸”这个叫法基本是后来教育普及才跟着慢慢普及,其实我们这一代人因为受上一代的影响,有时也会“爸”啊,“爹”啊混着叫。
卧槽,好奇心更强了。对了,林子?姓张。有个名字呼之欲出,张绍林!刚才进学校后在学校教师照片墙上看到过,一个长相很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那什么……林子,爹对不起你……你别跟我置气,别把家给弄散了啊。你要怎么样才解气,你说,我……我照做。行吗?”一小时前还慈眉善目笑呵呵的张校长,居然在儿子面前这么卑微道歉。
“爹,我没生你气,你也不用自责。”声音有点沮丧,有点无力。
“我不信!不生我气你咋不回家?在学校宿舍一住就是这么多天?是爹一时糊涂,不是慧娟的错,她也是受害者。我不求你原谅,你回家,我搬出去住,行吗?”张校长的声音满是哀求,听了让人有点不忍。话里的意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瓜!
“爹,我不气你睡了慧娟,你别把错往自己身上揽,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知道。我没生你的气,甚至也没生她的气,我气的根本不是这件事!”OMG!猜中了,张校长,扒灰!老爸的眼睛发亮,兴奋得脸都红了。但是为什么老子扒灰,儿子不生气?真的假的?要知道张校长可不是咱们那几个村的人,而是一直生活在镇上。话说,张校长是保养得挺好啊,宝刀未老,还能扒灰,嘿嘿。不过可能是我不了解老头,毕竟中午才刚听说杨伯伯他叔的事,可能男人性能力和性趣只跟身体素质有关,和年龄没太大关系?
“那你气啥你倒是说啊!你这一走,家里就乱套了,我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慧娟也总觉得没脸见人,下了班就把自己锁房里。还好小杰在外地上学,不然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张绍林欲言又止。
“我什么我!你说!儿啊……你就是要爹这条命赔罪,我也肯!……爹对不住你啊……呜……”张校长越说越伤心,已经哭出声了。
“爹,你别哭,别哭!我就是难受……不是因为你睡了慧娟,是因为和你睡的不是我!”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点绝望和压抑,又不敢大声。门里门外,三个人石化。我听见了什么?看看老爸,眼睛瞪得跟灯泡一样,满眼都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