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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失感,和痒药的交替折磨,麻绳磨X,痒刑靴(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迟玉有一瞬间的愣神,他抿了抿咬到红肿的唇瓣,神色难得的迷茫脆弱:“我不知道,”他喘息着,轻声重复,“棠棠,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忍住。”

他太难受了,仅存的些微理智也在痒刑的折磨下岌岌可危,连混乱的神经都像泡在糜烂春水里发抖。

他觉得自己很可能会忍不住自慰到高潮。

“哥哥可以的,”贺棠语气蛊惑,他再次为自己不在顾迟玉身边感到懊恼,不然他们应该已经搂抱在一起亲吻了,他喜欢卷着哥哥潮湿如缎的长发,亲得哥哥露出唇舌颤抖,唾液湿哒哒流出来的淫态,“如果失败了那就太糟糕了,”他忧心忡忡地,“那样的话,哥哥至少接下来一个月都不被允许高潮了吧。”

顾迟玉猛地一个激灵,湿漉漉的,垂下的眼睫让他看着有些委顿的可怜,那张美丽的面孔像被欲望水洗过,每一处色泽都变得更艳丽,随着他的呼吸喘息,那一团团涂抹开的或浓或淡的红晕也极有生命力地起伏。

顾迟玉看不见自己脸上的红晕,就像他也看不见自己小腹内那一团团灼烧着的,又热又痒的媚肉,他只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办法忍受长达一个月的如此折磨。

光是伸出神经的触角试探幻想,他就已经被那种焦躁痛苦的绝望感压得喘不过气了。

贺棠开始催促他。

顾迟玉按着扶手把发软的身体撑起来些,长期保持着欲求不满的状态让他对自己身体感度的认知稍微有些错乱,痒药的折磨又加重了这种错乱,尽管陷在难以言喻的燥热饥渴之中,但顾迟玉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欲望最高涨的时候,他只是感到难以忍受的痒意,渴望一些更有疼痛感的刺激。

而抛开这些,他也并没有什么自慰的经验,在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顾迟玉都坚信自己是一个性冷淡者,他看过片子,研究过性爱教程,尝试过把目光落在一些美好的身体上——男女都有——并进一步尝试产生一些性幻想,不过都失败了,他从未对别人起过性欲,因为缺少欲望,他也没有再继续尝试触碰自己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当然,和贺棠在一起之后,他发现自己还是有欲望的,譬如他的乳头很敏感,譬如他被进入到深处时会兴奋地战栗,那些欲望埋在他身体内部,被贺棠一点一点开发出来。

虽然这其中有多少是他本来就有的,又有多少是被贺棠用药物后天调教催发出来的,还很存疑。

总之,他已经从原本自以为的性冷淡,变成了现在这副完全颠倒的,过分敏感,且一直处在发情状态的模样。

现在他还要在自己的弟弟面前自慰。

顾迟玉抿了抿唇,有一种和欲望截然不同的耻意灼烧着耳廓,他将双腿分得更开,湿红的嫩穴全部露出来,肉唇被两侧的夹子夹住,剥去嫩皮的肉蒂被蒂环狠狠勒住,被迫永远保持着发情勃起的状态,让它的主人即使在最深的睡眠中也会被一丝酥痒燥热的性欲轻轻挑逗着,因为和乳环系在一起,肉珠翘得很高,也比平时更加红肿,一样红肿的是被麻绳深勒住的肉穴,带着毛刺的粗大绳结有一半都被穴眼儿吞吃进去,剩下一半轻轻扎弄着穴口嫩肉。

难以想象当走路时,麻绳前后扯弄研磨,阴蒂和子宫都被狠狠拉扯,会带给他多深的刺激。

顾迟玉没有什么自慰的经验,他决定还是借助贺棠留在他身上的淫具,男人汗湿的指尖按在麻绳上,因为肉唇夹的缘故,他不需要再费力掰开自己的肉穴,那里本就是完全张开的,无论给予什么刺激,都只能全盘接受。

麻绳被拽起来,它被淫水浸透了,又继续折磨着泌出淫水的部位,碾过每一寸柔嫩的软肉。

这种感觉和他走路时被摩擦下体并不完全一致,更类似于走绳,顾迟玉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些片段,横亘在卧室里的长绳,一个接一个突起的绳结,还有淋在上面混着姜汁的媚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棠有段时间很喜欢看他走绳,最夸张的时候他一天要走上好几遍,不然贺棠就不让他排尿,抹着姜汁的绳结将肉穴蹂躏得红肿充血,几乎任何时候贺棠掰开他的双腿,都能看到那里熟烂颤抖的可怜样子。尿孔一样被姜汁浸透了,这让排尿的过程也变得更加折磨,只是细细的一点尿液从嫩孔中流出,就能让顾迟玉一边啜泣一边痉挛。

至少这次麻绳上没有涂上姜汁,顾迟玉苦中作乐的想。

粗大的绳结在穴口深深浅浅地进出,深入肉穴的细链也在这样的动作下不可避免地晃动,顾迟玉依旧没法适应子宫被拖拽颤动的怪异感受,包含尿水的小腹开始抽搐。

浓烈的性欲让腰腹挺起,也让脊骨绵软,男人的喘息变得急促,雪白的皮肤上细汗反射出碎光,每一处都写满了情动的痕迹。

“呜,呜嗯——”

他闷声呜咽,分开的大腿很明显紧绷起来,小腹下烧起一团强烈的,迸发的火焰,情欲在火焰里欢快地跳着舞,火星甩出来,细细的苗往上猛窜,从尾椎到脊骨,到发麻发颤的头皮,他被烧得融化,化在蒸腾而起的欲望里。

只差那么一点点,比最纤细的少女并起两根指头还要细微的一点,只要他按下那个绳结,只要他轻轻一扯细链,只要他捏住自己肿胀发烫的乳尖。

只要这样任意一个最轻微,最简单的动作,他就能让忍耐许久的身体尝到高潮的滋味。

那种甜蜜的,轻盈的,飘飘然仿佛升上云端天堂,让他日日夜夜都在渴望的滋味。

顾迟玉松开了自己的手,他像虚脱一样倒在椅子上,他的脊骨仍然滚烫发热,但却不是因为欢欣高昂的快感,正相反,他从高潮的甘美云端一下子掉回了欲望的地狱,他被迫停止在高潮的边缘,身体攀起熟悉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两次,他睁着雾蒙蒙的眼睛想。

这比开着高潮限制被贺棠玩弄侵犯的还要痛苦,顾迟玉停顿了片刻没有动作,他有些抗拒抚摸自己的身体。

贺棠没有再催促他,但顾迟玉只是抬起头,看着青年那双同样带着欲望雾气的,满是期待的眼睛,就忍不住再一次毫无底线地屈服了。

他迟缓地移动自己的手指,青涩地用那些道具自慰,第二次高潮边缘来得更快,但也更痛苦,顾迟玉的指尖再发抖,他感到欲望的不可控制——他的身体太容易高潮了。

他不得不用力按下自己的小腹,尽管这样会让膀胱和子宫泌出快感,但因为尿水太过饱胀,这样用力地,近乎凌虐地深深按下去时,带来的疼痛会比性欲更加强烈。

顾迟玉晃了晃头,在疼痛中又多恢复了几分理智。

还剩最后一次,他这样想着,轻轻摩挲着指尖,那里还在发抖。

他甚至不敢触碰自己肉穴上那颗翘起的蒂珠,那块充血勃发的地方敏感到了夸张的程度,顾迟玉觉得自己可能只要把手按上去就会立刻高潮,他只能极小心地,用指尖的一点软肉触碰潮湿的穴口,再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拂过乳尖,他必须点燃身体内的欲望,让它攀升到最高点,但又绝不能翻越过去。

身体开始发热,小腹紧绷着抬起,男人包裹在军靴挠弄折磨下的双脚也蹬弄着抬起,蜷起的足趾点着地面。

好想,好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迟玉浑身都在发抖,但他最终还是在攀上高潮前的一瞬间痛苦地移开了双手。

欲求不满的火焰持续炙烤着他,裸露出来的身体上,乳头和阴蒂都在空气中难耐地抽搐,肉穴也翕张着,一股一股吐出淫水。

“可以了吗,棠棠?”他语声迟缓。

男人脸上一片潮湿,汗和泪混在一起,眼珠像水洗过一般,在泛红的眼眶里清亮地半睁着。

贺棠没有说话,

顾迟玉也没有说话,他一动不动地靠在椅子上,只有胸膛急促地起伏。

他没有办法,他拿贺棠完全没有办法,即使这个他心爱的,可爱的孩子现在说,不可以哦,哥哥还是不可以尿,又或者说,哥哥这样真可爱,再多自慰几次不许高潮给我看好不好,即使这样说,他也完全没有抗拒,或是据理力争的办法,所以他只是无力地放松着身体,等待着贺棠无论是好是坏,他都只能全盘接受的回答。

但沉默来的格外得久,甚至比贺棠的回答先响起的,是隔音门低沉的敲门声。

顾迟玉猛地坐直了,身体因为紧张而绷起,比起羞耻和惊慌,他眼睛里最快闪过的是攻击性十足的警惕。

还有一些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上午并没有安排会见,如果真的有来客造访,秘书官也应该先拨通内线通讯。

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地,近乎冒犯地来敲他的门,且还没有被阻止。

但很快,他从这些破碎的词句里感受到微妙的熟悉,是啊,谁敢这样来敲他的门呢。

贺棠已经把他那边的视讯单向关掉,投影里只剩下他自己的脸,他站在门口对着自己温柔的哥哥微笑,语声亲昵:“哥,你把门打开呀。”

隔音门打开,关上,又再次落了锁。

顾迟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贺棠扑过来亲住,他温顺地仰起头,白皙颈项上喉结滚动,唇瓣洇出一点湿意。

在亲吻的间隙,他有些喘息地道:“棠棠,你把那个打开了吗?”

他吐着气,眉眼湿红,浑身散发着情欲堆积的媚意,但却那么温柔,那么柔顺而又包容地看着自己:“不然的话,我可能要忍不住高潮了。”

贺棠心里软绵绵的,像被顾迟玉吹起来的,一圈一圈蓬松开的棉花糖。

“哥,你怎么这么乖啊。”小棉花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我想在这儿肏你。”小棉花糖开始支棱。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从他刚喜欢上顾迟玉,从他第一次看到顾迟玉穿军装,从他第一次跑来军部,将崇拜又爱慕的视线落在顾迟玉身上。

抛开身份,他的视线是那么的不起眼,因为崇拜并爱慕着顾迟玉的人实在太多,尤其是在极端慕强的军部。

他淹没在那么多类似的视线里,心里因而翻滚起强烈的嫉妒和独占欲。

想要哥哥只注视自己,想在这间办公室里脱掉哥哥矜贵体面的军装,狠狠地进入他,肏弄他,在每个角落留下他们交合的痕迹,让哥哥坐在这里的每一天,每一刻,都会想起自己。

“哥,”他声音有点沙哑,为自己终于要达成所愿,“我可以在这里肏你吗?”

他知道顾迟玉一定会答应,他一边听着对方温柔的应允,一边已经将手深入松垮的衬衫里,彻底剥去男人的上衣。

裹着束带的胸乳露出来,两颗嫩红的乳珠挺翘着,因为痒和热而可爱地颤动。

贺棠伸手捏上去,像顾迟玉先前期待的那样,碾磨着,抠挖着乳头,甚至掐住两侧的乳尖一起向外揪扯,将软桃一样的乳肉扯出淫靡下流的形状。

难耐的骚痒在疼痛下缓解,战栗的性欲占了上风,顾迟玉呜咽着挺起胸膛,但那双手已经停下了对胸乳的抚弄,它们掐住腰肢,掐住含满尿水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软的,细韧又肌理分明的优美皮肉,恶劣地凌虐着膀胱和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呃啊哈——”

好痒,好想尿。

身体内部仿佛永远不会停止地翻滚着刻骨的痒意,无法触碰,无法缓解,只有尿水冲刷涌动,积累着酸胀的情欲,顾迟玉感觉自己的膀胱和尿道都在抽搐,青年温热的手掌反复按下来,按着被束腰勒平的小腹,连子宫都被按得发抖。

好想,好想——

顾迟玉脑子空白了一瞬间,因为贺棠肏进来了。

粗糙的麻绳被拨开,肉棒挺进湿淋淋的,水帘洞似的一汪软穴。

甬道被摩擦,宫口被顶撞得颤抖,层层褶皱的媚肉像被肏开了似的,咕叽咕叽吐着淫汁。

原来是可以被触碰和缓解的,顾迟玉昏头昏脑地想,每一寸被痒意折磨的软肉都被肉棒狠狠地碾过,肏弄,交织出难以言喻的刺激。

可是尿孔还是好痒啊,淫乱的膀胱痒到呻吟,顾迟玉混乱地想着,要是膀胱也可以被棠棠肏弄该多好啊。

“让哥哥尿一点好不好?”贺棠轻声哄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迟玉一边呻吟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好。

下一秒,微松的尿孔就涌出尿水来。

大概是憋得太久,即使早就又痒又难受,憋尿憋得要发疯,但先流出来的尿水只有细细的一道。

贺棠和他咬着耳朵:“哥,不许尿了,憋回去。”

顾迟玉晃了晃头,嘴唇发抖,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做到,但还是本能地收紧了尿孔——

果然没憋住,他依然在往外漏尿,只是更细了些。

贺棠也不计较,只是用尿道锁又锁住了甬道。

潮热又兴奋的膀胱抽搐了下,涌出的尿水被全数堵住,逼迫顾迟玉体会着排尿排到一半强行中止的苦闷滋味。

他感到熟悉的焦躁感,就像一次次被玩弄到高潮边缘,仿佛永远无法满足欲望那样。

贺棠却对此乐此不疲,他托着顾迟玉的双腿,一边抽插肏弄,一边恶劣地在他耳边重复这样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再尿一点。”

“不可以了,快停。”

“好像肚子还是鼓鼓的啊,再让哥哥尿一点吧。”

“要停下了哦。”

“......”

顾迟玉被他折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腰肢焦躁地不断扭动,要忍受堆积的,无法释放的性欲,无孔不入的地狱一样的痒刑,难耐到极点的身体再被这样一次次中止排尿,在憋尿和失禁之间反复拉扯,顾迟玉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好了,不欺负哥哥了。”贺棠亲吻他的耳朵,嘴唇,“一直没有给哥哥高潮,是因为特别特别想在这里肏一回哥哥。”

“想在所有对哥哥很重要的地方做爱,想在这里给哥哥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贺棠把顾迟玉按倒在桌案上,男人修长的腿搭着腰肢,泛粉的足尖绷紧,足心还带着被长时间挠弄的红痕,在欲望的冲刷下一次次蜷缩又张开。

在一次极深的顶撞后,绷紧的脚尖迟迟未能放松,它翘在空气中,和所有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绷紧,战栗,被近乎前所未有的,高昂甜蜜的浪潮反复冲刷,顾迟玉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拆分成了两部分,一半化作流水,融入浪潮,在一次次地起伏奔涌中欢唱地跳跃,另一半则化作某种更猛烈也更轻盈的存在,像爆炸的烟花,像一团冲上云端的飞鸟,像一切自由的,绚烂的,不断向上的喜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仰着头迷乱地呻吟,他的身体也真如浪一样起伏,贺棠亲密地抱紧了他,他们交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我知道其实一次高潮对哥哥来说完全不够,”贺棠爱怜又温柔地抚摸他汗湿的脊背,“哥哥忍了很久很久吧,好像从来没有痛快地舒服一次。”

他恶劣,自私,阴暗,对哥哥有着变态的性欲,甚至大概以后也都还会一直一直这样拘束控制着哥哥的身体,以他的隐忍压抑,焦躁苦闷为食。

可他也是喜欢看哥哥舒服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控着尺度,他相信自己以后应该会做得更好。

没有谁会喜欢一直被折磨。

贺棠亲吻他,抚摸他,在敏感处恰到好处地撩拨爱抚,帮顾迟玉延长高潮时候的快感。

浪潮涌起又褪去,顾迟玉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没有感受到往日那样,高潮褪去后迅速涌起的饥渴难耐,身体刚刚在热意中平稳,就被送上了另一个高潮。

“干脆让哥哥也尿出来吧,”贺棠小声嘟囔,“要不全部排出来?哥哥好像很久没有排空过尿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里痒痒的,可是他真的好喜欢哥哥含着尿水,动情的,微微憋忍的样子。

“哥,留一点点好不好,比以往都少,就留一点点。”他软声撒娇。

顾迟玉说不出话,他便只当他默认,在男人兴奋高潮的同时,将尿道锁重又打开。

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两人的衣裤,平坦下去的小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虽然还是被贺棠留了一点尿水,但也真的只是一点,对顾迟玉饱受调教的身体来说几乎是可以忽视的温柔挑逗。

好舒服,太舒服了。

顾迟玉闭着眼睛发抖,他搂着贺棠的后颈,肉穴被肏得发麻,压抑许久的身体仿佛有源源不断的快感渴望释放。

但高潮两次后,贺棠就又打开了高潮限制。

看着顾迟玉可怜的蹙起的眉尖,贺棠一边亲吻一边去抚平那里:“哥,你现在身体太敏感了,不打开的话会一直高潮个不停,这样对身体不好,而且很快就会不舒服了。”

贺棠以前就用连续的强制高潮欺负过顾迟玉。

顾迟玉被肏得头昏脑胀,他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只是眨了眨水雾朦胧的眼睛,把贺棠搂得更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可爱,贺棠心想,他好喜欢哥哥啊。

他今天真的打定主意要让顾迟玉舒服,只又肏弄了十多分钟,就又打开限制让哥哥高潮了,潮热的肉穴绞紧肉棒,让贺棠差点也忍不住射出来。

哥哥的身体真淫荡啊,他不无得意地想,又骚肏起来又舒服。

他一个人的哥哥。

顾迟玉在他怀里被顶撞得不断晃荡,他像一汪柔软的春水,软绵绵地汪在贺棠的怀抱里,晃荡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高潮限制器开开关关,往往他刚忍了一段时间,体内浅浅堆起温热的欲望,难耐的燥热感也刚刚冒尖,贺棠就敏锐地抱紧了他,给予一次畅快又美妙的高潮。

他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快乐得几乎要这样在云端昏沉沉睡去。

贺棠就这样蛮横地占据了顾迟玉的小半个上午,加上整个午休。

他们从桌上做到窗边,再滚到地毯上,就像贺棠说的那样,他要在每一处都留下两人紧密相合的痕迹。

等这场漫长又酣畅的欢爱结束时,两个人已经双双倒在了休息室的大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姿势也从顾迟玉抱着贺棠,变成了贺棠抱着顾迟玉。

“哥,”贺棠还有些洋洋得意,他甜蜜地邀功,“我肏得你舒不舒服?”

顾迟玉忍不住笑了下,他眉眼仍是带着媚意的姝丽,难得满足了欲望,整个人显出一种少有的放松和懒倦。

“特别舒服,”他含笑揉了下贺棠的嘴唇,“棠棠好厉害啊。”

但凡有第三个人在场都会忍不住吐槽他这副哄小孩的语气,但偏偏贺棠非常受用,咕涌咕涌地往他哥怀里挤得更深了。

“哥,我真喜欢你。”他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毛茸茸的倦意。

“累了就睡一会儿,”顾迟玉揉了下他的脸,又在额头上亲了一口,“在我这儿休息吧,晚上我们一起回家。”

贺棠是真的累了,他因为顾迟玉要出门这件事神经焦虑了很久,整夜整夜地不睡觉,像个游魂一样盯着他哥看。

现在他哥真真切切地从那个牢笼里出来了,他自觉适应得还不错,也从顾迟玉身上窃得了尚可的安全感,终于放松下来昏沉沉睡了过去。

顾迟玉关上休息室的门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是彻底满足了一次欲望的缘故,他整个人神清气爽,连处理工作的效率都比预料中高了不少。

等完成预期的工作时,贺棠仍在睡着。

顾迟玉看了眼休息室的门,按下了秘书官的内线通讯:“催一下季酌那里,让他到了就直接进来。”

季酌也是他从小认识的朋友,一个医生。

性格不怎么讨人喜欢的那种。

顾迟玉拨弄着耳蜗里的监听器,指尖一下一下地来回晃动,在季酌走进来的一刻,他按下了关闭。

如果进来的是陈遥青,鉴于只有两个人,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要事会谈,她大概已经招呼不打一声,潦草又散漫地不请自坐了。

但进来的是性格严谨一丝不苟的季酌,男人带着细金丝眼镜,板正地和他认识多年的元帅行礼,然后在确认过后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但这些都不是季酌性格不讨喜的原因。

“检测结果怎么样?”顾迟玉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先前擅自从贺棠那里跑出来时,让陈遥青联系的医生就是季酌,不过并不像贺棠以为的那样是为了拆掉他身上的那些淫恶装置,恢复他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身体。

“很乐观的结果,”季酌打开文件袋,把纸质材料递过去——这也是顾迟玉特别要求的,“所有被虫族侵占的星球都笼罩着一种辐射,这种辐射在母星靠近虫巢的地方会更加强烈,不过科研所一直未能确切分析这种辐射的成分,以及对人体的影响,你也知道,和虫族交战过的士兵没有人对这种辐射有反应,之前的研究普遍认为是剂量不够的缘故,幸运的是在虫王爆炸的时候,这种辐射几何倍的累计增加,终于让我看到了第一个‘受害者’的反应。”

顾迟玉:“......”

季酌慢条斯理地总结道:“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这种辐射对精神力进化者有着促进作用,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我们接触到的几乎所有虫族都具有精神力,恭喜你,你的精神力又提高了。”

顾迟玉翻看着材料,神色若有所思,之前被贺棠关着的时候他就隐隐有感觉了,贺棠给他用的精神力限制器已经是目前研发出来的最高等级,完全能控制住3S级别的精神力进化者,但他却是不是就能感觉到限制器的松动。

要不是这样,他也没那么容易跑出来。

猜到可能和虫星的那场爆炸有关,所以顾迟玉一出来就联系了季酌帮他做检查。

没什么副作用就好。

顾迟玉草草收起材料,这其实不是他关心的重点。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贺棠怎么样?”他单刀直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是精神力等级提高的缘故,还是他离开太久关心则乱,顾迟玉总觉得贺棠偶尔逸散的精神力让他感到有些不适。

“我不清楚,”季酌耸了下肩,“你知道的,因为你的缘故,陛下不肯让我做他的医疗官。”

顾迟玉皱着眉,贺棠的近卫、仆从、乃至议政院那帮皇党里都有他的人,唯独医疗官因为体系独立,人员稀少,他一直没能打通。

当然,这也得怪季酌这个古怪又刻板的首席。

可是这样他怎么能放心呢,即使在前线的时候,他也要每日从亲信手里了解贺棠的情况的。

他过得好不好,是否健康,生活是否顺利,有没有人为难他,他和帝后的关系有没有缓和,议政院的人支持他还是支持二皇子,他的皇位是否稳当。

大大小小,事无巨细,顾迟玉都会去了解,仿佛这样就能补上那三年的空缺。

但还是有个缺口没补上。

顾迟玉有点烦躁地皱着眉,他完全不清楚贺棠这三年的身体状况,这让他有种失控的感觉。

“你不是医疗官协会的首席吗,现在留在皇宫里那位医疗官我记得是你同院系的学弟吧?”他暗示得很明显,就差直接催季酌去打听消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酌看了他一眼,慢吞吞道:“我早就说了,在关心陛下的身心状况之前,你应该先来我这里挂个号。”

季酌,目前帝国最好的外科医生之一,但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的主业是心理学。

也坚定地认为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有病,都该到他这儿来看看。

这才是他性格不讨喜的主要原因。

顾迟玉没有被他绕进去:“你把贺棠这三年的诊断记录找给我,我就去你那挂号。”

季酌毫不犹豫:“不可能,这是病人的隐私。”

顾迟玉皱着眉不说话了,他了解季酌的脾气,或许找别人帮忙会更合适。

季酌又看了他一眼,他很了解自己这个发小,更何况他还是个心理医生:“你觉得陛下在你面前没必要有什么隐私?”

顾迟玉犹豫了一下,谨慎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互相坦诚。”

季酌和陈遥青都知道他和贺棠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互相坦诚和私自翻别人的就诊记录是两回事,”季酌不满道,“你如果真的这么坦荡,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陛下?”

顾迟玉又不说话了。

但季酌知道他并不是在反思,或者思考如何辩解和反驳,以顾迟玉的性格,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他有九成九的把握可以确定,顾迟玉这会儿已经在考虑其他获取贺棠就诊记录的方法。

而且一定不是靠和陛下的沟通。

“你不觉得你对陛下的控制欲太强了吗?”季酌换了个角度,试图撬开这颗油盐不进的蚌。

顾迟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不会干涉他的决定,我只是关心他。”

他需要知道贺棠的情况,这是他作为兄长,作为半个抚养者应尽的责任,他关心贺棠,从他身心的健康,到他一切琐碎或重要的经历,他想确定这个孩子走在一条安全的,正确的道路上,如果有任何危险,他会即使提醒,甚至预先扫去,如果贺棠走歪了,他也应当起到引导的责任。

如果他不了解贺棠身上发生的一切,他怎么能尽到责任,他怎么能确保那条道路?难道要等贺棠出事了他才姗姗来迟吗。

他绝不能放心这样。

贺棠对他不正常的感情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岔路,但顾迟玉自认这尚且是可以接受的偏离,贺棠仍旧乖巧地、懂事地走在那条主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一个优秀的皇子,到一个优秀的皇帝,他的政见卓越,在战乱时代的表现也很不凡,即使贵族们不喜,但民众的认可就已经足够,即使在偏远星系作战时,顾迟玉也在当地听到过新皇的美名,这让他觉得很高兴,也很满意。

贺棠是他心爱的,优秀的孩子,他希望贺棠过得好,各种意义上都是。

季酌完全不听他的“狡辩”:“这不是关心,这就是控制欲,其实你也知道这样不对对吧,不然你为什么要暗地里进行呢。即使再怎么包装,你的行为就已经表达了否定,所以陛下才会跟着你一起否定自己。”

他放了一剂猛药,他就不信都把贺棠拉出来了,顾迟玉还能假装听不见他的话。

果然,顾迟玉立刻绷紧了脸:“你什么意思?”

季酌道:“你没发现吗,你有控制欲,陛下也有控制欲,你否定这种行为,所以陛下也对此感到自我厌弃。”

他有些惊讶,惊讶于顾迟玉居然真的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你还记得十几年前,那会儿陛下刚回到帝星,你跟我说陛下和先帝后的关系不好,他甚至尝试通过模仿你来讨好自己的父母,”顾迟玉并不是背后议论人的性格,只是那时候他就隐约意识到了贺棠的心理问题,他不便去求医,便找了自己医生世家,且已经开始攻读心理学的好友商议,“你为什么觉得那种模仿就只停留在陛下年幼的时候呢,他被你捡回来的时候才不到七岁,在自己父母身边也只呆了不到一年,那之后十几年的时间他都和你生活在一起,我不知道荒星那四年陛下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回宫那一年先帝后对他做了什么,但你觉得这就是陛下变成如今这样的全部原因吗,是这些让他变得痛苦、癫狂、充满病态的控制欲吗?”

他轻轻落下笔:“是因为你啊,迟玉,陛下和你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是你把他变成这样的啊。”

“你从来没有发现,你对陛下也有着畸形的控制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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