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夏萧因被刺激的浑身发抖,还没说出口的质问转为隐忍的闷哼。
夏萧因明显感觉到不仅肉棒被包裹着,马眼也被什么东西抵住,那个小玩意儿还在震动,但当他低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只能看到下半身鼓起来的一包。
在他这里,一切看上去都毫无异常。
“嘘—小声点。”我好心提醒他,“我在家反正无所谓,可是萧因,你是在公司哦。”
“你是变态吗?”夏萧因咬牙切齿地问我,脸上带着的红晕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爽的。
“都说了是惊喜啦!”我感受到穴内阳具跳了跳,变得更加肿大,胀的我也长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才继续说,“还说我是变态,夏萧因,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
“夏萧因,你真是嘴比鸡巴硬。”
我做爱的时候说话向来不客气,夏萧因经常被我羞的咬着唇,双眼紧闭,撇过头不肯看我,好像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
这次也一样,他不说话了,低着头,略长的发丝垂下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点通红的耳朵。
这家伙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纯情。
我把跳蛋的频率又上调了一格,然后摆着腰快速地上下操弄着肉棒。随着我的动作,肉棒的顶端时不时就顶到猛烈跳动着的跳蛋,还把它顶地更深了一点。跳蛋抵着我的敏感点疯狂震动,我爽地尖叫,嘴上也毫无顾忌,“啊——老公好厉害!操的我好爽啊!嗯——好深!”
我看不清夏萧因的脸,但他隐忍的喘息和揪着衣角用力到发白的手指都昭显着他也爽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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