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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同他并排坐在一起:“下次再不听劝,我就不管你了。”
靳修臣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一看见他们靠近林林,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林林那麽好,大家肯定都会喜欢他,都会跟我抢他。”
淩数:“……他是人民币吗。”
离谱。
靳修臣:“我就是忍不住,我想见他,也想让他看见我,想赶走他身边所有心怀不轨的人。”
淩数喝了口热水:“所以你如果想要追回他,那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学会忍住。”
靳修臣不理解:“为什麽?我为什麽要忍?我只是想见他,想待在他身边,又不是杀人放火。”
淩数瞥他一眼:“那他想见你吗,想让你待在他身边吗。”
靳修臣张了张嘴,脑子卡壳了,随即低下头沉默了,脸上是受伤的神情。
淩数点头:“嗯,所以你还是在把你自己的欲望,强加在他身上,你想怎样就怎样,根本不管他是不是喜欢。”
靳修臣揉了把脸,整个人冷静了几分。
淩数看他听进去了,竟然有几分欣慰。
该死,他也是着了魔。
以前淩数对靳修臣的了解,仅仅来自于商场上的交锋。
他原本以为,靳修臣这个人,精明,办事儿雷厉风行,心机城府深沉。
到今天,他才发现,靳修臣其实挺幼稚的,可以把他看做一个性格恶劣又糟糕的坏孩子。
这种人一看,就是原生家庭不幸。
表面似乎长大了,成熟了,但其实内里某一部分,仍然停留在孩童时期。
从小因为父母没有尽到责任,导致那部分没人教他,他只能自己摸索。
靳修臣这种,显然就是自己摸索偏了。
淩数拍拍他的肩:“我让你忍,不是不让你见他,而是让你学会,区分爱和自私,凡事多为他着想,克制自己的欲望。”
“你性格太偏执了,你的爱都是具有毁灭性的,如果你这样放任自己,迟早会把周煜林也一同毁了。”
靳修臣的肩膀缓缓塌了下去,整个人都透着难过,他把头枕在膝盖上,嗓音不明:“是这样吗?”
“那我学会克制,他就会回头看我吗,他就会爱我吗,会像以前一样爱我吗。”
淩数一噎,这话问得……
就好像一个学生问老师,这本习题册刷完,我就能考试拿满分吗,就能上重点大学吗,以后就能月入过万,成为国家栋梁吗。
淩数:“……至少,可能性大一点吧,总比没可能好,你说是不是。”
不能因为考不上重本,就不学习是吧。
靳修臣深吸一口气:“好,我改,我学。”
就算有一丁点可能,他都会拼了命地去抓住。
淩数点点头,孺子可教。
靳修臣又问:“这是第一件事的话,那我要学的第二件事呢,是什麽。”
淩数:“你的情况很严重——”
他话音刚落,靳修臣突然下意识反应捂住嘴,yue地干呕了出来。
淩数:“……我说话有那麽恶心吗,不至于吧。”
靳修臣也很意外,这是怎麽了,吃坏肚子了?
他张着嘴微微呼气,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膛顺气。
结果好了没两秒
靳修臣:“yue!!!”
【作者有话说】
淩数:没错,叫我军师
你要问我为啥我这麽懂,还把自己的恋爱谈得一团糟,我只能告诉你——军师从不上战场,一上战场就晕
第38章
下午,雪停了,靳修竹想去滑雪,就拉着周煜林一起。
周煜林还从来没进行过这项运动,是个完全的新手,他站在雪道旁,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断地从顶端滑下来,他们或尖叫或开心地笑,很沉浸的样子,不禁也有些好奇。
真的那麽好玩吗。
靳修竹看出他的心思,鼓励说:“试试?体验一下新事物也挺好。”
周煜林手里被塞了滑雪杖,靳修竹还拿出一个雪镜给他戴上,帮他把碎发都打理好。
靳修竹微笑:“滑雪的感觉有点像坐过山车,但比过山车刺激。这个过程中,一切的烦恼,都可以被忘掉。”
周煜林看了眼脚边的板子,有些心动,但又忐忑:“我不会。”
自己摔了都是小事,万一控制不住,把别人给撞了呢。
现在雪场里都是人,技术不好根本避不开。
靳修竹笑:“没事,我们去vip通道。”
那是专门给不喜欢被打扰的高级客人準备的,人相对比较少。
再次站在雪道上时,周煜林按照靳修竹的示意,摆出了姿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