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沿着李群青的背往下滑,闻绪的手从他腰上往上抚摸,李群青的身体好像变得敏感起来,只是摸了摸,在接吻的李群青就溢出了轻吟。
可以吗?闻绪吻李群青的嘴角,拿自己的性器蹭李群青的小腹,昭示他难掩的欲望。
李群青的脸被热气和情欲发酵成酡红,漂亮的桃花眼也似乎变成粉色,像沾了露水的桃花瓣。他垂眸看着闻绪的性器看了一会儿,而后拉掉他遮挡的内裤,李群青摸了摸往外渗透亮津液的龟头,而后弯腰贴到闻绪胸膛上,仰头看他,手沿着闻绪的龟头打转,两瓣薄唇微微张合:想操我啊?你是谁啊大坏蛋?
第五十八章
闻绪弯下腰,捏着李群青的下巴,揽着腰把人压到墙边,顶开他的双腿,把被李群青撩得硬挺的鸡巴插入李群青腿间,吻得又重又急:是爱你的大坏蛋。青青我们做吧。
我们等会儿等会儿要做什么吗?贴着墙似乎有些冷,李群青贴到闻绪身上,在问自己,也在问闻绪。
做爱,还要做什么?闻绪埋到李群青肩膀上,手捏着李群青的臀,轻轻蹭。
李群青思索了片刻,随后推开闻绪,又站到花洒下,认真洗澡,看闻绪又要靠过来,他瞪着闻绪说:要回去了,不能做。
闻绪拉住李群青,说:做完再洗,明早才回去。
走不了路,你会让我走不了路。我不做。李群青坚决拒绝。
那今晚我们换种玩法,闻绪连哄带骗地把李群青拖到身边,他轻轻抚摸李群青白嫩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眸色春情荡漾,腿交好不好?
李群青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无论他清醒与否,他都没试过。
不疼?李群青看着闻绪问。
闻绪信誓旦旦:不疼。
随便洗了洗,擦都还来不及擦干净,内裤也不要了,闻绪抱起李群青就往卧室跑。把李群青压在身下,柔柔地去亲吻安抚李群青,看着李群青眼角染了一丝媚,他又去咬李群青的乳尖。李群青喝酒就会变得很娇,闻绪只是轻轻舔了一口,李群青就会因为这微不足道的快感颤栗不止。
闻绪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李群青,那更是充满干劲地去做前戏挑逗。他松开李群青的乳头,满意地伸手食指碰了碰,但那粉色的胸膛却挺起来,似乎想往闻绪嘴里送。
干什么?闻绪起了坏心,他把李群青的胸膛往下压,噙着笑问,你想干什么?
我以为你喜欢。李群青被闻绪看得越发羞耻,他捂住脸,用脚踢他,我不做了,你滚开。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闻绪揽起李群青的腰,使他弯成一段漂亮的残月,贴上去亲吻舔弄,恨不得现在就插进去操你,看你挺着两个鼓起来的乳头求饶。
不行,不行李群青夹紧了闻绪的腰,很丑,很奇怪
闻绪听了他的话,笑得眉眼弯弯。他笑的时候也十分迷人,李群青借着酒劲,伸手去摸闻绪的脸,说,笑这么好看,又这么凶。
凶点不好吗?闻绪拉住李群青的手,让他贴在自己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用鸡巴戳李群青的囊袋,凶点你才会爽不是吗?再说我只在床上凶,只拿鸡巴对你行凶。
李群青想不出话来回答他,只是拿一双被酒酿温柔的眼看闻绪,两颊的红晕让闻绪不攻自破。
真要命。你好看得要命青青。
闻绪并起李群青的腿往下折,把怒胀的鸡巴插进去,抵着李群青的性器摩擦。
性器上暴胀的青筋增强快感,李群青找不到放的手最后还是放在了脸上,只留下一张红唇,叫人眼馋。
青青,拿开手。
不要。
那你叫我好不好?闻绪俯身吻李群青的膝盖,喘着气叫我,叫什么都行。
闻绪的龟头流下的前列腺液滴到李群青粉红的龟头上,在摩擦中黏腻缠绕,像他们亲吻似的。李群青小腹剧烈收缩,站起来圆润的乳头颤颤巍巍,李群青小声地叫了一声:小狗。蓝眼睛的小狗。
闻绪心猛地一沉,他捏李群青大腿的手没了分寸,李群青的低声呼痛。闻绪这才反应过来,他松开手,没再说话,抱着李群青的大腿,泄愤似地猛操。
慢呃啊!只冒了一个字,李群青和闻绪同时射了出来,黏稠的精液将他们黏在一起,下身一片泥泞。
呼吸还没通畅,闻绪将他翻过身去,使他的屁股高高翘着,又把他的手抓在他背上,又挤进了他的腿间,快速抽插起来。他能感受到闻绪好像生气了,可不是他说的,让他随便叫吗?
手酸
没人回答他。
腰酸
还是没人回答他。
屁股痛,我屁股痛,我不做了我不做了李群青也要耍赖了。
闻绪阴沉的面色一松,但他还是很不高兴地操得很重:蓝眼睛的小狗是谁?你好好看看,和你做爱的是谁?
李群青侧着脸,断断续续的呻吟叫得人心痒,他看不到闻绪,只能被他顶得往前移,他轻声说:是你都是你。
我是谁?
李群青呼吸不畅,说话像是带着浓浓的鼻音:闻绪
我不是闻绪。闻绪看着那粉色的穴,咽了咽口水,松开李群青的手,从李群青被染满白浊的双腿退出来,低头吻了吻,伸出舌头去舔那粉色的花。
舌头的湿热让李群青好似要化开,变成一滩软黏黏的春水。这奇异的感觉让他想要逃跑,又想闻绪舔得再深些。
不要舔不要伸进去李群青想把自己的身体压进床单里,可他的屁股明明就是往闻绪脸上贴,快感总叫他做一些羞涩丢脸的事。
我不是闻绪。闻绪又重复一遍,舌头在里面打圈,李群青急促地叫了一声,抵在床单上的性器又射出精液。他缓了缓,有气无力地问闻绪:那你是谁?
闻绪在那被他舔得流水的粉色小穴上啵了一口,说:是你以后的老公,叫老公。
李群青把脸埋在床单里,瓮瓮出声:不要脸不叫。
那就操到你叫为止。闻绪侧躺下,抬起李群青的腿,一插到底,他吻李群青的后颈,你什么时候叫,我什么时候停。
不准唔
你里面滑滑的闻绪吻他的脸,往里操深,明明骚成一滩水了,还不要不准,口是心非。
李群青第一次听到这么脏的骚话,他又羞又气,但又没法逃脱闻绪的桎梏,只能被他摁着往下压,往他的鸡巴上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