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王娇又点了点头。
王阿姨,我现在要去一趟姜家取信,一刻钟后您方便去一下刘子锋家,帮我带话让他们去我家吗?还有王阿姨您也一起来。
李雪虽然不明白王娇叫自己去干什么,却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王娇出了王胖子家就直接去了姜家。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姜老太在门口的花圃边摘菜。
王娇走近了,才喊了一声:姜奶奶好。
姜老太一听是王娇的声音,眉头就皱了起来,抬头看向她,眼神里还有一丝温怒,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
一看姜老太这表情就知道,她这是气得狠了。
王娇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姜奶奶,我听说我写了一封信给王牧,少华哥说是我的字迹,我想看看,您能把信给我看看吗?
现在多说无益,既然都认定信是她写的,她现在所要那封信也是理所当然。
姜老太一听王娇竟然是上门来要信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心里更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这就是他老王家教出来的姑娘,小小年纪就写出那样不知羞耻的信,还有脸上门来要?
这是欺他老姜家没人了还是怎么的?
她老婆子真是瞎了眼,之前还对王娇处处袒护。
她斜了一眼王娇,语气微冷。
有什么好看的,自己写的什么东西自己能不知道吗?
毕竟还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纵使姜老太心里万分恶心和厌恶,再难听的话她还是说不出口。
王娇却只是微微一笑,完全没有不高兴的样子。
嗯,姜奶奶说的是,就是大家都说是我写的,我才想看呢,再说,既然姜奶奶也说信是我写的,收信人也不是姜家的人,信自然不该留在姜家。
姜老太一听这话,心里的火气顿时就烧了起来。
王娇平时耍耍小性子,她也没觉得什么,可如今看来,那哪里是小性子,简直是不知所谓。
她正要谴责几句,姜少华的声音就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信在这里。随着声音,人也走了出来。
既然亲都退了,那封碍人眼睛的信他也实在不想留下,她要就给她,以后两不相干。
王娇瞟了一眼脸色同样阴沉的姜少华一眼,抿着唇上前接过信,一个牛皮信封上,收信人一栏,写了王牧两个字。
看笔迹,倒很像自己的字迹。
王娇不由得唇角微扬,喃喃的念了一遍:王牧。
念完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姜老太本来还想骂人的话,在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后,立刻就顿住了,眼里的愤怒也立刻参杂了几分狐疑。
王娇在笑什么?
她不是应该拿到信就没脸的跑开吗?
现在还站在这里笑是什么意思。
就连姜少华看到她的样子,眉头也皱得更深了。
王娇才不管他们的反应,翻手抽出里面的信纸就看了起来。
字迹娟秀,跟她一贯的笔迹很像,内容嘛,有些不堪入目。
不过既然写了这封信害人,内容不劲爆也不能体现它的作用。
王娇迅速的把信看了一遍,又仔细的看了字迹。
最后当着两人的面把信纸折叠好,又装到了信封里,然后抬起头,看向依旧阴沉着脸的姜少华,露出一抹微笑。
听说是少华哥确认信是我写的,难道你见过我的字?
前世王娇每天都要帮袁苏芳做家务,在家基本没有做过作业,更何况以袁苏芳的小气,连买学习用品的钱她都不愿意出。
王娇为了节省学习用品,除了不得不交上去的作业,她基本不会多写一个字,所以从她手底下流出来的字,实在是很少,不是特别留意她的人,根本就留意不到她的字迹。
这一世更是有前一世的学习底子在,她怕暴露真实水平,书写上更是小心谨慎,除了交到老师手里的作业跟卷子,根本就没有留下过什么痕迹。
要说姜少华能看过自己的字迹,那至少是重生前的字迹了。
也就是说,是前世十二岁时候的字迹。
王娇说的一脸随意,笑容轻轻浅浅的,竟然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感觉。
姜少华仿佛是被那种感觉蛊惑了,眼神忍不住躲闪了一下。
可随即他又立刻坚定了自己的态度。
信本来就是王娇写的,落款还有她的名字,还有信纸上的字迹,无一处不是证明信是她写的,她现在还来狡辩又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他心里强压的怒火也顿时烧了起来。
明明两人已经定亲,王娇还这样明目张胆的跟别人写信表白,她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如果,她对自己但凡有一丝半点的不满意,只管说出来,要退亲也好,他绝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就算爷爷奶奶不同意,他也一定能说服他们。
可王娇现在什么都不说就做出这样的事情,岂止是败坏了她自己的名声,又何尝不是把他的脸,他老姜家的脸踩到了泥里。
想到这里,他的语气也变得冷冷的,如同此刻院子里飘过的风。
既然已经退亲了,我不想再说这些事情了。
说了这句话,他突然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转身就要回屋。
王娇看着他转身的动作,唇角扬得更高了。
就连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亲事一说,与你有婚约的是王家,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根本就不是王家的孩子。王娇的话音一落,姜少华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第98章 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王娇看着他停下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还是一贯的清浅、干净。
我现在要说的事情是,你,姜少华,用一封伪造的信来污蔑我的清白,损坏我的名声,我要求你今天就在大院里替我更正事情的真相,否则,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诽谤和污蔑。
王娇的话一说完,姜少华已经转过身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让他觉得可笑,却又一时笑不出来。
就连一旁的姜老太也是如此。
王娇看着两人的表情,声音依旧不紧不慢,神情平淡。
姜少华看到这样的王娇,心里莫名的滞了一下,可也只是瞬间,他完全抓不住那种感觉。
姜老太不可置信的恼怒后是狐疑,她看了看王娇,又看了看姜少华,想了想,终于理智压过愤怒,尽量让自己的态度平和一些。
娇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少华污蔑你不成?她指了指王娇拿着手里的信,才又继续说:谁能伪造你的字写信?字是不是你写的,你看不出来?
是啊,信要是我写的,我何必上门自取其辱。
王娇淡淡的撇了一眼姜少华,才继续说道:信是你拿出来的,字迹也是你确认指向我的,作为当事人,我想问一下你,你凭什么确定这字是我的笔迹?有何根据?
王娇问得十分坦然,丝毫没有一点心虚。
这在姜老太看来,就有种很让人信服的感觉,她狐疑的扭头去看姜少华,自家的孙子她自然是相信的,他说字迹是王娇的,必然信就是王娇写的了。
可如今王娇一脸笃定的上门来闹,事情就显得有些不对劲了。
一般像这样的事情,就算不是真的都要躲着,想法设法的按下去。
更何况已经证据确凿了,她还敢上门来闹,说得言之凿凿,那其中的真相就有些令人深思了。
姜老太本来就不是一个刁钻的人,起初的愤怒和不满过后,思绪迅速回笼,对事情的分析就立刻又站到了公正的一面。
她看了一眼自家的孙子,还是黑着一张脸,似乎并没有听进王娇的话,以她对自家孙子的了解,这明显是认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作为一个活了大几十年,看多了事态的人来说,这封信产生的后果十分严重。
这要是放在前面几年,不仅是污了一个人的名声,这还要被认为是作风不正拖出去批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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